楠鸢北调

绿间单箭头高尾的设想吧

绿间真太郎平静地参加高尾和成的婚礼,同样地,绿间真太郎也是以这样的态度参加了高尾和成的葬礼。

在高尾和成的婚礼上,绿间真太郎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祝福新婚的夫妇,然后寻了个角落坐下,被淹没在众多宾客的贺喜声中。而在高尾和成的葬礼上,已经老去的绿间真太郎用昏花的眼定定地凝视着,凝视着这位很久很久没有联系的高中同学的遗照,遗照上老人笑得慈祥,那滴静静淌过皱纹横生的脸颊的眼泪,被淹没在高尾和成的子孙们哀切的泣声中。

在高中时,高尾和成在前辈宫地清志的告别仪式结束后一起走回家时曾以其一贯的轻浮态度问过绿间真太郎:“小真喜欢高尾和成吗?”绿间真太郎以为自己早就忘却了这个细节。

但他没有。

绿间真太郎的记忆在随着年龄增长而消逝,应儿孙们的愿望,他讲述了自己所记得的,久远的过去里的自己的故事——篮球天才,同时也是医术精湛的绿间院长。

“那么,父亲喜欢高尾和成吗?”绿间真太郎坐在病床上,提起年少时的青春热血眼神依然明亮,听到女儿的问话之后,依稀想起当年高尾在路灯下问出的相似问题。

“……不喜欢”
脱口的也还是同样的答句。尽管两次问者都听出相反的意味。

绿间真太郎一生未娶,只收养了三个孩子,没有人知道原因。

又过了一段时间,绿间真太郎已无力再从病床上坐起,他眼睛已经看不清什么了,也知道有人在病房里安静啜泣着。

绿间真太郎动了一下手指,他所收养的唯一的女孩绿间亚子凑上前去,侧耳倾听后感受到的是养父最后的温暖的,急促微弱的吐息,以及那个模糊不清的词“……约定”

绿间亚子低声在这位可敬的老者耳边说了一句话,于是,绿间真太郎永远地闭上双眼,露出生命中最末一个微笑,而那一天,承载着绿间亚子生命中的第二次亦是最末一次哭泣。

绿间亚子站起来,向医生与护士示意,于是白色的床单便盖在了那具曾经强壮如今瘦骨嶙峋的尸体上。绿间亚子看着真真假假悲伤着的众人,不容置疑地用手势制止了即将打破沉默的哭嚎。

绿间真太郎的坟墓在高尾和成的坟墓的附近,是除了高尾和成的妻子以外离高尾和成的墓最近的地方。

在此,绿间真太郎仍像生前一样,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眺望着一个他“不喜欢”的人。绿间亚子以遗嘱为名,一手揽下其养父的医疗及慈善事业并进行发展,独断专行的背后,是绿间真太郎的回忆录完成后的某日,父女之间的一个约定。

绿间亚子永远无法忘记,那时她的父亲已忘却许多,一个人坐在病床上不知在想着什么,上前询问时,父亲的表情就好像去世时脸上带着的微笑,但多透了一点点落寞,少了一点点安心。

绿间真太郎说:
“我希望能葬得离他近一些……
他曾是我的知己,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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